「听说三哥的病情很反覆,好像又病倒了。」华酷想起说。
华冷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早前三弟的JiNg神可真好的,整个『凛若阁』都听到他的琴音,想不到这几天又得倒病在床。」
澄月变回月兔以後刚巧华凛又再次病倒,现在灵炫每天都用仙法替他维持着,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想到这里华冷也急着说:「我得走了,我去一趟『凛若阁』看看情况。」
「还是去找灵炫仙使?」华酷知道他以担心华凛为名,实际是想怕他们二人会有什麽火花出来。
「世事都给你看透了!」说着,华冷急步地走了。
华酷抱起月兔回到寝殿内,喂她吃胡萝卜,她吃饱以後就睡着了,可真是动物,可真是写意,华酷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好好睡一会儿,然後来到书桌,提起笔,沾着墨,画画起来。
今晚月朗星稀、夜sE柔美,待月兔醒来的时候华酷也在床上抱着她睡了,此时澄月的元神从真身出窍,她伸展了一下,看来是月亮的光暂时让她的灵魂苏醒过来。
「这里是哪里啊?」澄月记起中了鸦杀的封印术一事,她转身看到华酷在抱着自己的真身在床上睡觉,语气激动说:「这家伙竟抱着我睡觉!?」她发现在自己在「酷月阁」。
「怎麽可以这样的!我得给找师姐帮我!」说着,她便到房间找灵炫,可是……
「什麽!?」澄月大声说。
「这是四皇子的意思,他说得蛮有道理,给你一点教训也好。」灵炫告诉她解药在华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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