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也冲铁手抱了抱拳,干脆利落的踩着轻功跃入林间,几息之间,便再无踪影。铁手摸了摸鼻子,对四剑童无奈地道,“看来,我们要走水路了!”

        银剑催促道:“走吧,二爷,还得去附近的码头租船呢。”

        三日后,福泽谕吉提着一袋糕点与无情走在热闹的江南集市里,往来的年轻小姐们望着无情的面容悄悄羞红了脸,目光却又在触及他那双腿时带着遗憾和惋惜地收回,甚至不自知地带上了几分可怜与同情。

        无情早已经习惯了周遭这样的目光,坦然自若地行走于人群,脸上不见半分的窘迫与自卑,有的只是从容与坦荡。

        福泽谕吉无比真切地觉得无情的内心比大多数人都要强悍,他身上某种不灭的光辉并不会因为他的疾病所消散。想到社恐到极点的坡,也许引荐无情和坡认识,会对坡有一定的帮助。

        以及,最重要的是,乱步。

        福泽思索了一下,向无情提出了邀请。

        “我要回去一趟了,崖余若无事的话可来我家中做客,家里的几个孩子,在东瀛那边也算是破获了不少案子,也许你们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无情顿时来了兴趣,欣然应允。也不知福泽前辈家中的孩子与陆小凤信中那为极为聪睿的乱步是否有关联,毕竟——他们可都是东瀛人啊。

        来江南办案是真,查探那名乱步的才能同样也是真,如若真的有这样的能人异士,他自然会上报世叔,请求招揽。

        福泽谕吉带着无情行至屋外,就听见一阵喧哗和吵闹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皱眉,想到了曾经和乱步组成侦探组合的日子,乱步烦得福泽都想要把他给扔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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