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到了是不是可以写一部正好肯尼迪提出平权法案这个概念时起,后续美国黑人为平权所做平权努力的一个故事呢?然后再找一些资料后发现,那时候黑人在美国出行是需要本旅行指导书的,叫《黑人汽车旅行绿皮书》,于是,切入点就被我找到了,之后就创作了《绿皮书》这个故事。而《绿皮书》的故事也是正好发生在1962年,正是通过《民权法》前斗争最激烈的时刻。”
“噢,太棒了,听到你思路起源的历程真的让我着迷。但是我很迷惑的一点是,为什么美国人没有把这个拍成电影?”
“谁知道?”
勒戈夫这个有点法国传统的讽刺意味,尹子雄笑着耸了耸肩,并不准备回答。
“行,那我们聊下一个话题。你如何看待种族歧视?”
“哦,那你如何用中国导演的视角去看待《绿皮书》中的种族歧视?我看你拍的内容还是相对温和的,这是为什么?”
“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它的发家史,成长史。包括在中国刚成长的时候也是伴随部落之间的战争,融合才完成的,但那是五千年前的事了,像欧洲那也是一千年多前的事了。很显然,美国立国太晚,还没有经验处理这种种族矛盾,只学会了用原始方式。所以,我尽量的冷静与客观的去描绘这件事。”
“至于你说影片中没有太多种族歧视的更残酷的镜头,那是因为影片的目的在于融合两个族群,而不是重新激发两个族群之间的矛盾,我们只需要让观众明白曾有过这些歧视的行为就行,没必要非得向观众展示歧视的内容有多残酷与血腥。”
“那你的影片中的男主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意大利裔的呢?而不是别的,比如法国、西班牙之类的?”
“因为意大利与希腊是西方文明的发源地,意大利人更会包容,甚至能客观的看待不同人种。”当然,尹子雄这有拍马屁嫌疑,意思是真正的欧洲的文明人是能包容黑人的。
“可是你在影片并没有把男主角塑造成一个有文化有素质的意大利裔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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