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样一个动作,他便失控了。

        他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发际、锁骨、柔软的、到细腻的腰间,他甚至执起她的长发,放在口鼻间啜吻。

        这份温柔到底算什麽?

        他Sh冷冷的身子,b想像得还要壮硕,怀抱紧贴着她的身T时,能够感受出火热的回应,何知遥跨坐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昂扬与蓄势待发的热情。

        腰一沉,她吞进了他的慾望与激动,清楚的听见了黑暗之中他的叹息。

        「该Si……」他说。翻身将她压在地板上,从後面再次进入。

        她正觉得怀抱空冷,他却从身後拥了上来,清冷的他的T温,贴着她背後的时候变得灼热不已,亲吻和触碰也几乎滚烫的让她浑身焦躁,像是千万只蚂蚁爬过身子那样,让她难受。

        明明是难受,却又祈求更多,她又羞又急,只能咬着唇,颤抖的承受忍耐着。

        她这才想起来毅说的话,她真的不懂得za,她从来没有过真正亲密的肌肤之亲,没有过这种激动与,没有这种欢快与热切。

        他的T温,他用力的撞击与拧捏,他甜蜜的轻语呢喃,都和那些人不同,甚至让她重新想起了过去与杨礼豪的情感,满心口的酸涩又甜蜜,复杂得让她想哭。

        但是他呢?到底对他来说,她是什麽?

        结束後,她让他去浴室洗浴,暖暖身子,自己一个人呆坐在地上脸红得不像话,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要准备浴巾和睡衣,好不容易拿了条乾净的浴巾,上前敲敲门的时候,没想到她又被扯进浴室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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