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舟放下茶盏,“贵客到访,恕萧某不便迎接。”声音温润,和萧师兄的清冷一点也不一样。

        郑常忆看到此人,摘了帷帽扔到一边,雀雀在白纱间挣扎着保持稳定,让自己不随着帷帽一同砸向地面,它边扑腾边惊呼,“谋杀鸟命了!”

        惊呼并未阻止郑常忆的步伐,她跑到萧轻舟的左手边扑通跪下,泪水也猛地砸向地面,“萧轻舟,对不起。”

        宋听雪和珑清不知道她搞什么花样,对视一眼皆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轻舟轻叹一声,“常忆也来了,不是叫你别寻我,快起来。”他亲自扶着郑常忆在旁边坐下,奇怪的是明明该干这件事的侍卫一动不动。

        郑常忆泪眼婆娑,泣不成声,翻来覆去的都是在表达‘对不起’这一个意思。

        萧轻舟又叹了口气,“常忆,我不怪你,若不是你指明湖中有出路,我不一定能出去。”还从袖内取除一块布帕,递给郑常忆。

        郑常忆满脸涕泗俱下,拿着布帕就是一顿擦。

        “天极的客人也来坐吧。”萧轻舟说道。

        宋听雪和珑清坐到剩下的两个位置上,宋听雪先介绍自己,“我是萧师兄的师妹,旁边这位也是天极的弟子,是萧师兄让我们来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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