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因为懦弱,他已铸了大错,这一次倘若还是如此,因忌惮天威便违心承命,半点的可能性也不去争取,将来他便是死了,也无颜去见亡妻之面。

        “你随我来!”

        他转身朝里走去。

        姜含元跟着,入了大帐。

        “含元,你不必为了顾全我,违心应许,委屈了你自己。你先前质问没错,摄政王绝非良人,莫说为父不能就这样将你嫁了,便是因你性情,也不能答应。你从小长在边地,自由惯了,京城那种地方,于你如同牢笼,你待不住,也不适合你。”

        一进去,姜祖望便如此说道。

        “雁门之西陉关,天下雄兵将来聚集之地。摄政王娶你,本意在我,应当还是以示恩羁縻居多,他需要用我,所以此事,并非完全没有转圜余地。何况,他少年时巡边来此,我和他处过几日,虽年轻,却风猷暇旷,廓然有气度,应当是个能容人进言之人。关于这件事,为父心意已决,推掉婚事!”

        姜祖望的语气坚定,再无半分先前的犹豫仿徨。

        他说完,却见女儿双目落在自己脸上,一言不发,对自己的话依然没什么反应。

        “你有听阿爹在说话吗?”

        她仿佛忽然回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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