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轻声解答了她的疑惑:“那时我在古琴上的造诣已停步多年,苦无进益。便也动过进入宫廷,与最好的乐师切磋的念头。我也曾因此托人递了亲手撰写的乐谱向乐府令自荐。却一直不曾收到回信。”

        “可若再留在荆县中,亦是徒劳。于是我便顺水而下,一路游山历水,无有定处。”

        “直至数年后,我才渐渐明白。音律从无贵贱之分。天下音律,本就不止于宫廷中的大雅之音。”

        折枝的杏花眸里流转过一缕迷蒙:“那先生为何……”

        萧霁抬唇一笑,无奈开口:“正当我参透此事的时候,乐府令却不知从何处看见了我多年前留下的乐谱。也因此召我入宫为乐师。违官令,便要流刑千里。”

        虽先生的语调平和,但这般淡淡说来,仍是令人怅然。

        折枝也轻轻叹了口气。

        大抵命运便是如此,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阴差阳错,令人唏嘘。

        “不知你是否听过一句古语。”萧霁往杯中添了些热水,温声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自然是听过的,如今听来,更觉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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