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雪:我也是。
两个罪魁祸首还在呼呼大睡中,鼾声如雷,已经被人移来周围的灯和围栏标记起来,防止她们被踩踏。
一直睡到当天的下午,两人才揉着眼睛醒来,看到一圈的围栏和灯,有些疑惑。而邱观止就等着她们醒来兴师问罪,叫周围的弟子看到她们有醒来的动静就叫他,这时他已经站在旁边了。
宋听雪看到邱观止,叫了声,“邱师兄,你怎么在这儿?”拿起旁边的紫竹拐杖撑起身体。
纪慕也站起身,纪慕看了眼旁边都在忙碌的弟子,“我们这是睡了多久啊。”
邱观止:“今天一天算是被你们睡没了,昨晚干什么了?最后走的弟子说你们一直没走,在看阵,都说了这不能急于一时,也有其余小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两人垂下头听训。
等邱观止唠叨了一圈劳逸结合,保重身体,神识很重要等论点,才又绕道最开始的那句,“昨晚干什么了?”
纪慕闭紧嘴不说,宋听雪开口说道:“我们找不到阵头,就找了一晚上。”
邱观止愣了一下,问道:“找什么?”
“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