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这个程度还不接受,反而是逃避现实。

        这种情况下,即使奇肆来了又能怎样呢?

        突然之间,我渴望和妹妹倾诉这一切。

        不对,我怎麽会如此频繁地想到她?

        现在宴会厅的成员们全都知道我经历了什麽,他们积极地凑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说他们自己当时的情况和闹出来的笑话,我只能顺势陪笑。

        我的心思不在话题上,我对可有可无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值得提起的是:这里大部分的成员,都是先受到会长透过真理之力的指点而化解危机或难题,亦或是因为会长提醒才在事业上大有所成,而後再被邀请,鲜少有如我这般先被邀请进来的例子。

        真理协会的事情并不算复杂,只是x质过於特异,我——

        「嗨!我萨斯啦,好久不见!」

        陌生的腔调从旁向我搭话,我闻声便抬头望向对方。

        对了,差点忘记萨斯因为我而被卷入这起事件,他b我更早几天成为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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