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
他想起了赵培儒和他提起过的“重点发展学科”的事儿。
“虽说这成功几率很小，不过……有赵培儒，尹广海这批人才的推动，或许还真可以尝试一下？”
“最不济，能进个候补名单，那也是一种进步。”
他负责的这肝病学科，近十年来，连候补名单都没能进过。
甘宏昌眼眸中，燃起了一点细小的火苗。
……
在赵培儒下班前。
【人气成就功能】的奖励到手，又获得了一张高级水平卡。
临下班，赵培儒交代了马林一句。
“马主任，我明天是轮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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