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睡着的商迟归纤长浓密的眼睫一动,睁开眼露出了那双蓝色的眼眸,又冷又戾。
放学后商迟谢收拾好书包,可他刚收拾好书包,抬眼一看商迟归已经从教室门离开了。
不等他了吗?
抿了抿唇,商迟谢背着书包跟了上去。
司机的车已经在亚特兰特的校门口等着,商迟归坐在副驾驶座上,商迟谢走了过去打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关上车门。
因为晕车,他想要降下车窗,但才刚降了一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商迟归头也不回冷冷开口:“坐不了就滚下去自己回家。”
司机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好好的,怎么这小少爷就又发病了?
听到他的话,商迟谢把车窗重新按上去,抱紧书包安安分分坐在车椅上。
这车已经是最好的出行车,就算晕车严重的人坐这个也少能生出恶心感,然而商迟谢偏偏就是那极少数人之一,只要处于车内不通风的环境里,就会生理性的不舒服。
商迟谢也会看不起这样的自己。他并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身体却比娇生惯养的少爷还要敏感脆弱,以前阿意还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时常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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