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讶异地停下动作,「僵太久?」
「嗯。」董司常回想久远前的记忆,「我老爸说,我娘亲怀我时中了寒毒,差点一屍二命,所以我生来一身冰寒,无法动弹,也看不到东西,幸好我师父用独特的心法帮我调养,又教我以心视物,以灵言语,我才渐渐能做些简单的事,但细微点的动作就办不到了,即使後来乞颜帮我解开寒毒,也改不掉多年的习惯。」
克里斯愣住了。他第一次听到董司常的过去,没想到对方会有如此艰险的童年,难怪活了三千年还这麽娇小。想到这,他心里就有些揪疼,搂人的力道也不自觉放轻,深怕把怀里的人压坏。
「不管什麽情况都这样?」他问。
董司常迟疑了会,「应该吧?我也不清楚。」
克里斯盯着那张面瘫脸半晌,忽然问:「那办事的时候呢?」
董司常不解,「办什麽事?」
克里斯没有回答,却是坏笑地将手钻进董司常的睡K,m0了把滑nEnG的大腿。
「你……」董司常睁大双眼,好不容易褪sE的脸颊再次涨红。他慌忙抓住克里斯还yu动作的手,深幽的大眼也浮出一丝惊羞。
「有表情了。」克里斯失神凝视他截然不同的神情,此刻的董司常就像只清纯中带着诱人气息的小白兔,教人恨不能吞吃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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