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晊世连忙调了下暖气强度,又将窗户开点缝隙通风後,才坐在床边取出伤药,颇为艰难地拆卸臂上绷带。右臂的绷带因被水沾Sh而晕出微褐血渍,脖子上的灼印也仍未消褪,让他的气sE看来不是很好,本就不算深的肤sE在伤了元气後更显得苍白。

        这些伤原本是能让太裳治癒的,但昨天在毫无防备下受到突袭,使魔气入T乱了气息,又被堤雅x1走不少灵力,以致於他无法尽快召唤式神,拖延了不少时间,待回到饭店时,伤势已然恶化,魔毒蔓延整条手臂,太裳几乎耗尽功力才拔清魔毒、修复内伤,他便不再让太裳劳心,任由外伤自然复原即可。

        伤在右臂,左手自然使得不甚灵活,当他好不容易涂好药,正要挑战单手包紮时,绷带就被另一双手接了过去。

        「我帮你吧。」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尤尔,低头捧着黑晊世的伤臂,仔细检查面积不小的伤口,确认每一处都涂上膏药後,才小心翼翼地贴上纱布,再轻柔地缠上绷带。原先一直抱着的册子,早被扔到了一边。

        黑晊世注视尤尔低垂的脸,看不出对方究竟藏着什麽心思而对自己这般若即若离。明明昨天在迷阵时,他们好不容易亲近点了,尤尔还联合罢课司机捉弄他,看到他受伤时也焦急得快哭了,谁知晚上回了房,就恢复冷淡的态度,整晚埋首那本册子,这会儿又忽然温柔贴心起来,他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深怕再望下去会压抑不住冲动,让两人陷入更尴尬的局面,他只好赶紧移开目光,扫过摊在枕头旁的册子,发现上头画着未完的素描,憋了两天的疑问总算解开,「原来你一直在画图。」

        尤尔一听,这才想起他忘了阖上册子,不由耳根一热。他包好绷带後,抬眼望见黑晊世正殷切地盯着自己,眼里似有无数期待,一点也不符合平日正经八百的老古董形象,便忽觉好笑地说:「想看吗?我随便画的。」

        黑晊世眼睛一亮,「好。」

        两人并肩坐在床头翻起画作,开始他们自吵架以来,初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流——仅限於黑晊世与尤尔?道尔。

        第一张画的是一间相当冷清的房间,从视角看起来,像是谁在床上环视四周,图的右下角写着一个英文字:「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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