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理:“……”

        算了。

        总是被误解的小理就是我本人。

        柳生理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站在那边看完了今天的全部比赛,在迹部景吾的比赛结束后,她就收到了忍足侑士的简讯。从第一排离开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原本在球场上的忍足侑士已经不见了,柳生理离开也正常。

        见到忍足侑士的时候,柳生理下意识的问:“前辈就这样出来不会被骂吗?”

        网球部不是对训练什么的特别重视吗?

        “不要紧,”忍足侑士朝着柳生理摆摆手,他的目光从柳生理左手手腕上一扫而过,“只是没有看练习赛而已,算不得什么。”以前的忍足偶尔也会趁着这个机会偷懒,而且看现在的迹部怎么也不像是会抓住他小辫子不放的人。

        “好吧。”柳生理也不好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既然对方已经说不要紧了,她便转而问了忍足侑士发给她的简讯,“前辈在简讯上说问清楚了,哪件事问清楚了啊?”

        她说完就从书包的侧面夹层里摸出来两根棒棒糖,都放在手里摊开给忍足挑选。

        忍足侑士伸手拿了草莓味的那一根,边说边和柳生理一起剥糖纸,“都问清楚了。”然后晃了晃被自己剥开糖纸的棒棒糖,“这个算是报酬吗?”

        “……算吧?”柳生理看了看忍足侑士的表情,然后又补了一句,“前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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