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些事未曾发生,想像力再好亦不能生出同理心。
我捏捏鼻梁,手边的胶袋窸窣作响,提醒我好走了、别再站在路口了,不然来不及处理明天的午餐。
对。午餐。还有晚餐的事前准备。日式料理最麻烦也是最省时的步骤就在於事先处理,冰柜长年准备好常备菜,这样,谁都可以轻轻松松了!可是轻轻松松又怎样?再努力到底也被嫌弃……
「吃布纬食疗肯定更不习惯……」这念头方起,下刻又用责备自行掌掴「和病人计较什麽?」
摇摇头,cH0U出钥匙,cHa入门内,利落进屋。
芷姮咬着爸爸切的苹果含糊喊了我声:「姐。」下刻妈妈病恹恹的脸容转向的,眉头都皱起来,彷佛我的出现加深了她的痛苦。
「出门都不带电话。」
我权当她担心我,没讲话。但妈妈总有办法打破我的自欺欺人。
「阿都不知道它一直震多吵。」
芷姮也没否定妈妈的,病人为大,只把茶几上的手提与水果也拿来给我,息事宁人说:「吃水果。」悄悄将电话交回给我,压声道:「姐夫找你。」我望望手提,两个未接来电,默然把它收入口袋。
「你永远也这样。」妈妈缓缓站起来,严厉指责我说:「东西都Ai乱放,没想过家里不只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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