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漫长的五秒。
「後来呢?」我忍不住率先发难。
「唉!一切都是命」
退伍以後,郎哥重拾书本打算再考大学,这次终於不负众望考上师范学院,第一个知到的是采銮,第二个知道的是他这个大姐。
「姐啊!我不想读师范,我想去念艺专。」
「哩会去吼啊爸打Si!伊开那麽多钱不是要让你去做戏!」
「哇灾啦!供笑亏啦!采銮也这麽说!」
「采鸾采銮,阮小弟真系妻啦憨。」
日子依然在过,阿郎开始注意自己将来能不能分发到离家乡近一点的学校教书…再来就是他人生的另一个目标…娶采銮为妻。他甚至建议采鸾改名字,因为采鸾台语念起来像「屎丸」…实在让人觉得非常的不雅。
诗经里有"采薇",你就叫"采伶"吧,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个名角儿,他学着盛竹如播报新闻的口吻…对着采伶说。
「末将…领命」采伶捉狭的向阿郎拱手一揖,还是樊梨花那个口气身段,让阿郎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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