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的语伊决定要向这位还在状况外的大哥抱怨一下,大哥柳赫似乎还不知道他今天的出现所带来的SaO动(对语伊来讲已经算是暴动了),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大哥你们今天为什麽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我记得我没跟你们提到过吧?!不是我不想要你们来,但是你们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不然好歹先告诉我一声…」抱怨到一半语伊觉得她好像讲的太过了,因为她看到大哥平时总是笑笑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毕竟哥哥们也是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才不告而来的(不算另外两位被迫顺便参加的哥哥),而且家长来参加毕业典礼本是天经地义,所以语伊放软语气接着道:「算了,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告诉你们我的毕业典礼,我只是…」语伊实在不敢再责怪她善良的大哥了,反正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在上演,因此语伊早就习惯了,若不是升上中学之後,语伊威胁哥哥们绝对不准踏入校园半步,否则就要离家出走,才换来短暂平静的国中生涯。
语伊与大哥回到家之後两人都坐在客厅,因为刚才语伊的一席话,现在整个客厅十分安静气氛也冷冷的,她甚至开始祈祷着平常和他最不对盘的二哥、三哥快些回来,完全忘记不久前就是自己将两位亲哥给放鸽子的,客厅的气温还在持续骤降中,语伊决定开启一个b较轻松的话题,不然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会被冻Si。语伊手指在桌上画圈圈,眼角偷偷地往大哥的位置看去,小心翼翼地说道:「阿金现在不晓得过得如何?学校好不好玩?也不知道要打个电话回来!」阿金是语伊的弟弟柳金铭,去年离开家去X国念高中。
柳赫刚才还在不自觉地释放冷气,因为语伊突如其来的软嚅声响,柳赫瞬间就忘了不久前他才因为妹妹不让他参加毕业典礼而伤心难过,恢复招牌笑脸的柳赫,笑着对语伊说:「阿金他很好,他从小就不需要人C心,有事的话他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用担心他。」语伊不知道,其实金铭的导师与大哥柳赫是旧识,所以金铭能有什麽是他会不知道的。语伊抗议道:「大哥!你这样讲的话,岂不是说我就需要人C心…」语伊语带心虚,其实这事根本不需要辩解,因为事实确实如此,从小到大她惹出的事情都可以写成一本记录簿了,每次都是大哥在後面替她善後的。「像阿伊这样调皮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阿金他们太早熟了」也只有柳赫能m0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要是换做二哥季东来回答,那肯定是毫不留情地数落语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