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心累,为什么他家兄弟是这么胆小的,和他外表一点也不相符好吗?
但是此时他还不能拒绝庇护这个胆小的兄弟。
“只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窗被封了,所以光透不进来。”无名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怕什么。
说实话,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场景的人是不能理解的,知道一双绣花鞋来敲门的那种恐惧感吗?大概也就只有寒江一个人知道了。
虽然天南也看到了,但是他和那个娃就不是一个级别好吗?他就是个大佬,看到那双绣花鞋还能镇定自若地和他说话,也真的是非人哉。
现在寒江的后遗症就是在黑暗之中就会下意识的感觉到害怕。
“我也知道啊,可是耐不住我腿抖手抖浑身都抖。”寒江用很无奈的语气说,当然声音也有点颤抖。
无名:“……”罢了,早知道就应该不让他进来了,现在扯的他走路都是困难的。
“我点个火吧。”话说太黑了他还真看不清楚这里面是什么情况。
“好好好。”接连三声的好表达了寒江想要点火的强烈愿望。
无名拿出火折子和一根蜡烛,这些都是自备的物品,都是放在储物格子里面的,所以随时都可以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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