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感觉胸闷气短,不用想,肯定是陆元笙手里面的那剑造成的,而那把剑现在是她栖身之地。不能想不能想,不然真的要心肌梗塞了。

        白黎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视线从这只已经死了的蜘蛛身上的移开,就连陆元笙手里面的剑都不敢看了。

        她怕自己看了就再也不敢回到那把剑里面了。

        喜鹊非常理解她,不过也只能同情的看了自家主人一眼,并且由此判定以后主人回到那把剑的频率肯定会大大的减少。

        白黎确实已经不像会那把剑里面了,只是触碰一下她都难以忍受,因为她会不自觉地想到那只被削成两半的蜘蛛。

        于是这一天白黎当然就没有碰那把剑,就连晚上都没有回到这把剑里面去休息,这种情况可能过一段时间会好一些吧,只是目前白黎还是接受无能。

        “你怎么不回去休息?”陆元笙觉得白黎很反常,竟然破天荒的多说了几个字。

        对于他来说这把剑就是白黎的栖身之地,而白黎之前一到晚上都回去休息,当然了有房间的时候除外,这是今天怎么……

        白黎已经不知道该和她这把剑的主人说什么了。

        蒋渔倒是猜到了一些她的心理,“白黎可能是有一些心理阴影吧,毕竟这把剑今天才杀过一只这么大的蜘蛛。要是是我,我也不敢住进去呀。”

        这么说也没毛病,白黎不喜欢那把剑碰到那些恶心的东西,所以这件事也确实应该算是心理阴影吧。

        陆元笙却不理解了,“为什么会有心理阴影?剑难道不就是用来杀敌的吗?”一个直直直男是真的很难理解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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