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闻此,停下了手中动作,对萧峰道:“姐夫,他都说了是他干的,你还要冤枉我吗?”

        萧峰看着阿紫,想起了当日在一家饭馆中,阿紫一言不合便割了那店家的舌头,自己在一旁看着,却任由她胡来,这般狠毒之事若是旁人来做,自己必然出手教训一番,念着她是阿朱的妹子却一再纵容。

        萧峰看着游坦之脸上横七竖八的丑陋伤痕,想起阿紫的诸多狠毒手段,再看阿紫时,只觉她面目可憎,和娇俏可喜的阿朱全无半点相似之处。

        “阿紫,你做的恶事又岂止这一件,过去是我对你太纵容了,今后我可不会饶你。”萧峰森然道。

        阿紫见萧峰不再因为阿朱迁就自己,又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满是鄙视之意,牙一咬,猛地推开游坦之,将匕首插入心口一寸,只道自己若是重伤不治,便可像从前在女真部落时,得萧峰日日照顾。

        萧峰见阿紫戳伤自己,心中微惊,但他已决定不再迁就阿紫,便转身走远,不加理会。

        阿紫见萧峰不为所动,将匕首往地上一掷,哭叫道:“我去大理找我哥哥帮我做主!”说完捂着伤口,疾步奔出。

        游坦之见状,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两人一起离开了灵鹫宫。

        虚竹来到萧峰屋内,见慕容复躺在榻上,便上前一步,轻轻扶着他坐起身来,在慕容复穴位上推拿了几下,慕容复渐渐醒了过来。

        “慕容公子,你还好吗?我听我大哥说有人在公子的药碗中下毒,这都怪我不小心,竟然……”虚竹话未说完,见慕容复浑然没有反应,便朝他看去,却见慕容复眼神空洞,神色木然,似不曾听见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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