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雁秋的话,坐在她右手边的矮胖老者立刻起身笑道:“鄙人赵吉祥,见过沈先生。”
“赵老板好。”
与赵吉祥点头问了声好,沈月楼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他旁边的白佑辰和王登云。
白佑辰约莫五十四五岁的年纪,身形高瘦,长相略显文弱,王登云与他差不多年岁,却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精壮汉子。
抱了抱拳,沈月楼含笑道:“白先生,王先生,久仰大名。”
“沈老师客气了,我与王先生虽然之前并没有在燕京梨园听过您的名声,但经过今天林老板的这场打炮戏,您的名号肯定也与林老板和燕京办事处一般,在燕京梨园一炮打响了。
您的戏唱得极有韵味,举手投足有大家气象,我敢断言,三年之内,名伶可期。”
王登云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和白先生在燕京梨园当了三十多年场面,见过以及听过的名伶不知凡几,里面有很多角儿戏唱得还不如您好呢!”
“不敢当,不敢当,二位太过誉了!”
等众人都相互认识了,林雁秋说了一段祝酒辞,大家立刻就开怀畅饮,喝得不亦乐乎。
沈月楼并没有饮酒,期间,除了与集韵斋票房的五大名票再次叙了下旧之外,他就在心中暗暗盘点自己此行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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