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您不写这个集子,把这些资料记录下来,也是一件功德无量,对后世学者研究京剧历史有着极大参考意义的大好事啊!”
“好主意,哈哈哈,真是一个好主意啊!”
听到沈月楼提出的一种切实可行的方法,柴荀一拍大腿,忍不住赞叹道:“年轻人,脑子就是活泛,妙哇,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
赵秉忠也附和道:“是啊,沈老师这番话真是发人深省,我们真是失职啊。
这件事,我们戏曲研究所早就该做了,根本就不该等到沈老师来提醒。
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这一批梨园宿老纷纷故去,我们却没有干这件事,这对我们研究所乃至整个戏曲界来说,都是一种不可挽回的莫大损失。”
沈月楼笑了笑,轻声解释道:“两位先生没有想到,那是因为咱们身份不同,关注点不同。
二位先生一个是文史学家,一个是剧本作者,都是先关注史料与戏曲本身,再关注伶人。
而我本是一名戏曲演员,自然是先关注伶人,再关注戏曲。”
“此言十分有理,孟所真是厉害,他肯定是发现我们研究所存在的短板,所以,才特意把沈老师邀请进来。”
狠狠夸赞两句,柴荀看向沈月楼的目光也是越来越满意:“二位今天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尤其是沈老师,中午我做东,大家一起出去吃一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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