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在开始的时候,我还对你年纪轻轻就当了郡守有些不屑,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啊。”

        “伯父,为什么这么说?”

        见曹操一副落寞的样子,温良好奇的询问道。

        这一次见面,虽然和上次黄巾之乱分别只有一年的时间,到曹操给温良的感觉,却显得老了许多。

        不是年龄上的老,而是没了当初那股精气神。

        “不怕恭俭你笑话啊,我现在已经不是郡守了。

        理由,唉,理由是交不起官职上的税。

        朝廷不断的给我发放副职,每发放一次副职,就要交一笔税。

        最后,因为没钱交官职税,我辞官了。”

        说完,曹操颇为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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