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到新房休息了。」曼德回答。
「也是,今天她也累了。」夫人拍了拍曼德的肩膀。
曼德如婚礼前母亲的嘱咐,来到了她的房间,气氛冷寂。
「这场婚礼,没有千里,真是可惜。」夫人说。
又是这样,曼德早已察觉母亲对於千里异常的执着。
起初的忌妒到愤怒,直到现在,也没什麽太大的感觉了,如心si般的平静。
「为什麽?」曼德问。
「因为我直到现在才能说,直到你确定拿到继承权,一切了无牵挂的时候,才能面对我的罪,我的私心。」
母亲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像是另外一个人一般,曼德其实知道她想说什麽。
「一直以来,你很努力,我也一直是认同你的能力,从一开始,继承者的位置就是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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