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只有镜子的灯在亮,视觉接受的都是黑色的,黯淡无光的。
阮湛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的发丝整理好。
少年的味道萦绕在柏瑜心头,以后多少年,不管柏瑜发生什么事,转头永远都有他坚定、刚毅的眼神来安慰她。
用她的校服将她上半部分包裹,姑娘的声音都出来了。
“阮湛。”双手抓住他的衣服,扯的不成样子。
“嗯?”低沉缓缓,带着一股翘音儿道。
“阮湛。”
“嗯。”
“阮湛。”
“嗯。”
“阮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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