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抬腿踢了他一下,柏瑜将毛毯盖住头,嘴里还有一颗糖。
阮湛低声笑笑,“不会滚。”
说完将人揽在自己怀里。
“你是不是装的,根本就没病,你看你。”
柏瑜是易留瘢痕体质,脖子上被他捏的红了。
阮湛将下巴压在她顶,“没有。”
本来曲着的长腿伸直。
两人并肩倚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阮湛才开口。
“其实,你来之前还挺苦的,你来之后就不苦了。”
这话还不如不说,“你要谋杀我?”
“没有。”柏瑜的毛毯慢慢推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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