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不要喝了,头会痛。”
“……”
总之,阮湛说了很多,全都是有关她的故事。
“我知道。”
柏瑜点头,鹿眼儿萌出了雾气。
“你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哎?”拖腔带调的想要掩盖住哭唧唧的声音。
“那不得四年,怎么哭了?”阮湛看她打哈欠的掩护。
“没有。”柏瑜嘴上不承认。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阮湛保持对她的让步。
“不是的吧。”柏瑜反驳道,“不能这样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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