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瑾想揉揉她的脑袋。
“你自己化的妆吗？是你自己化的妆吗？”
阮湛：“我帮她画的。”
柏瑾眯了眯眼睛，“你给她化什么妆？”
柏瑜拉着柏瑾的衣袖，“是我让他要给我化妆的，怎么啦？你看你现在脾气大的。”
柏瑾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想喝什么？”
“都可以。”阮湛答。
柏瑜提议：“来点儿冰镇的小啤酒。”
阮湛和柏瑾都递过去了刀子般的眼神儿。
“你们两个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要把我给瞪死吗？还是把我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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