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跟我妈相处,理智线就会瞬间断掉一般。

        「身T怎麽样了?」

        「不知道。」他撇过头。

        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原本就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基本的问候对我来说就是用尽最大的力气了。

        「以後我下班都会过来。」

        「不用。」她看向窗外:「反正我有没有活着你们都不在乎吧。」一样的刁钻、一样的问题。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眼泪划过脸颊,开始了。

        病房内被我俩的烦闷给笼罩着,也把我压进谷底,开始不能思考、不能像正常人一样。

        谁都不愿意退一步也不愿意接受彼此的不悦。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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