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哭还有什么用?”张佳果不耐烦道。

        “行了!”顾译怒道,“都安静点!想想万一输了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张佳果把儿子一抱,脖子一伸,很是有几分无赖气息。

        顾译好歹是在城市里长大的,他两次生病,父母都给他救回来了,可想原先顾家家境挺好。

        虽然他大学没毕业,后来也因为生病花光了家产,但总是比张佳果有几分眼界的。

        “怎么没钱?”他反问道:“一旦判下来,这四十万要么三个月,最迟六个月,一定得给她——”

        瞧见张佳果又想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译道:“咱们家里的存款,法院一个电话过去,银行就得协助调查,到时候说强制执行就得强制执行!而且咱们不是没钱!咱们还有一套房子。”

        “谁敢动我房子我跟他拼命!”张佳果诅咒道。

        “没见识。”顾译道:“到时候强制执行,不是拍卖就是抵押——绝对不能这样!”

        “那怎么办?”张佳果眼圈一红,抱着孩子也有想哭的意思,“咱们家房子现在可值钱了,现在都快三万一平米了,咱们家这房子都快三百万了,不能便宜那个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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