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笑了笑,“行吧,你再去给简嬷嬷说一声,我初来乍到的,对王府的规矩也不甚了解,有些事儿不好直接去找齐太妃问,让简嬷嬷多提醒提醒——再拿个五两的红封给她。”
春花说了声好,又去跑腿了,过了没多久,春花又回来,道:“齐太妃叫奴婢跟娘娘说一声,您虽然才新婚,只是王爷那个人性子没个定性,又没什么耐性,齐太妃叫他过去陪着她吃饭了,免得打搅您。”
其实那会儿顾棠选了二十四节气这种量大管饱的窗花剪,也有点这个意思。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么耗上几天,齐王爷那种性子,再想圆房就得做心理建设了。
当然就算他做好心理建设,顾棠也还是有法子。
毕竟她武力比齐王这个弱鸡高太多了,单靠平a就能把齐王爷扫下床了。
各种打击来上两三轮,等齐王爷产生抗拒、恐惧以及抵触心理,他怕是从心理上就不行了,至少跟她不行。
顾棠这会儿倒是不着急了,她先梳洗一番,又叫了晚饭,等吃过饭了,又剪了两张窗花,外头已经暗了下来,她又吩咐丫鬟点灯,又把抄手游廊下头的灯笼也点了,出去走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回来洗漱,准备睡觉。
顾棠这边过得悠悠闲闲而且很有规划性。
齐王府另外两位主子就很是有无头苍蝇的风格了。
齐太妃的确是把齐王爷叫去了,当然理由不是那么体贴,什么怕他打搅顾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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