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就又在案卷上记了一笔:恐吓受害人。
钱素梅不伦不类的陈词说完,还得意洋洋看了顾棠一眼,瞧见没有,她稍微服个软,法官肯定是站在母亲的角度。
顾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脸上依旧是红着眼睛,倔强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到了宋东月,她干脆就坐在地上哭了,一边哭一边拍地,“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了心窍,各位官老爷,你们别怪我儿子,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
说着她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偷偷看顾棠,好像在说:只要我这个老太太把罪都认下来,法官也拿我没办法。
王律师诧异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同僚,被告方的律师冲他无奈的耸耸肩。
鬼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能做出不一样方向的结案陈词来。
顾棠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自视甚高,只相信自己,又觉得自己那点小聪明能把所有人都唬住。
这三人都是没正经上过学的,顾轻松靠着卖儿子的一千块钱发家,钱素梅从小吵架无敌手,觉得谁都说不过她,宋东月嘛,就是个泼
皮无赖老太太,生平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占人便宜。
叫他们顺着律师的思路走,那真的比杀了他们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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