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人的计划保密,但是目标又不保密,他们自己也常喊口号的,霍尔曼爵士的评价就两个字:“做梦。”
顾棠也觉得他们做梦,这些人都在做梦,这片土地的唯一也是最终的主人,只有他们自己。
“很显然,这是一场栽赃嫁祸事件,东瀛人想借此扩张势力。”霍尔曼爵士很快就有了定论,“另外,食品厂的安全一定要保证,你觉得需不需要调一队巡捕去巡逻?”
顾棠继续把东瀛人拉出来当靶子。
“食品厂是什么背景,知道的人都该知道。温莎两个字就是震慑。巡捕能拦住小偷小摸,工厂里的巡逻队一样能拦住,可如果东瀛人要动手,巡捕房的人是肯定拦不住的,工厂也一定拦不住。”
霍尔曼爵士敲了敲桌子,道:“我们会通过正式渠道对东瀛提出警告。国王对我们的表现很满意,你也要注意安全。”
顾棠出了总督府,去服装店买了两身男装,这才又回到了大饭店。
人还在,也清醒了不少,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戒备跟紧张。
顾棠把衣服放到了他面前,道:“想走随时可以走。不过我还是想劝你多住几天,下头有东瀛人的探子,很显然他们还没放弃追捕你。”
这人想了想,道:“我叫林怀清,昌海大学的学生,是在会议上——是有人出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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