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咬牙切齿起来,“今年指定白干,果树也得重新栽种一部分,说不定得赔出去两年的收益!”

        顾文月安慰了好几句什么破财免灾之类的话,这才稍微提了一句,“父亲,我总觉得……姐姐可能没死。”

        顾宜春其实也有这个想法,老宅那边虽然有山也有水,不过距离都挺远的,最后可能就是被人抓去关在屋里,说不定现在连孩子都生了。

        一想这个,顾宜春就有点恶心,“我只当她死了!她敢偷偷跑出去,她敢忤逆我这个父亲,我就没这个女儿!她就是站在我面前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认她的!”

        眼看着话题要歪,顾文月忙又拉了回来,“父亲……我是觉得,太太兴许知道点什么?我记得去年姐姐是八月头上去老宅的,住了一个月,九月初的时候管事的说她不见了。算算日子,也该是一周年了。”

        “可太太吃得香睡得好,虽说跟外头人说的是姐姐12月才没的,可她这未免也装得太像了吧?大哥的忌日,太太可是前后要难过一整个月的。”

        顾宜春眉头皱了起来,顾文月道:“我就是胡乱想想,做不得数的。”

        顾宜春不知道在想什么,胡乱挥了挥手,顾文月见状悄没声息走了。

        跟顾文月不一样,顾宜春跟宋雁秋生活了二十多年,生了是三个孩子,中间还经历过昌海整个变成租界以及皇帝退位这种大事,他太明白宋雁秋想什么了。

        倒不是装,就是薄情寡义,就是觉得女儿跟儿子不一样。

        不过顾文月心思这么多,倒是能用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