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明知道一点,但不全,他看着宋以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
“那就是不知了。”大师叔捋着花白胡子,道:“‘无名’本不叫‘无名’,被道家除名后因无名,而叫‘无名’。”
“无名就是妄行捷径之人,为得真功修了鬼道!自然是世间所不容的。”大师叔说着:“无名被逐出教派后非但没有羞愧之心反而因少了束缚而无法无天。鬼道中,厉鬼最为凶悍。他为了驭最凶的厉鬼,将一家数口残忍杀害,却独留一子眼睁睁看着父母手足死于自己眼前。”
宋以星知道这下没法打断大师叔了,便寻座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喝。
俞子明没听过这个内容,忙问:“然后呢?”
大师叔道:“无名用尽世间最恶毒的手段折磨该子,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仇人近在咫尺却因实力悬殊而报仇无门。无名便是用这办法一步步一日日催化该子的仇恨,终在该子成年前夕将该子杀于剑下。无名摄其魂,炼为鬼隶,可怜其子何其无辜,**也不得自由,由无名操控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永世不得超生。而偏生厉鬼又是无名亲手所炼,惧怕无名之人只知厉鬼是无名座下,认为人鬼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哪还顾得上厉鬼的冤枉。这厉鬼日渐怨恨,殊不知这正是无名乐于见得之事,厉鬼越强大于他来说也是实力的增长。”
“何为煞气?”大师叔叹息一声继续道:“千言万语道不尽,但可汇成一词——‘邪气’。”
说完,指着偏厅里四处乱窜的煞气道:“瞧瞧它可邪乎?”
俞子明点了点头,邪!
随着这团黑气的窜动,地板上落下了黯淡的血迹,整个偏厅里充斥着一股儿血腥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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