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封故只是很随意地看了那硬币一样,抱着双臂把目光转移到陈时身上:“我的。”
好像他宣布的归属权不是关于一个硬币,而是其他东西。
周封故身上没有烟味,他没有抽烟,与那群人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他走上前半步,一半的身体出现在亮起的昏暗老式路灯能够照到的地方,还有一半隐在黑暗里。
“这么晚才出来,很忙?”
陈时:“在对稿子,下周年级大会要上去念。”
“要念什么?”周封故拿起陈时手掌的那枚硬币,指尖不轻不重刮过她的手心,痒痒的。
“动员的演讲而已。”
陈时打算把手收回来,却被周封故抬手覆上,他用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指节稍微扣进陈时的指缝,说话带着玩笑意味,“是不是考到年级第二就可以把你留在学校那么久啊。”
“那你说我要不要去试试考个第二名?”
陈时抿着唇:“我要回家了。”
角落深处有人起哄:“周封故,人家要回家你就放人家回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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