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姿边说边做了一个鬼脸,“你知道我妈的,肯定要逼着我去连海,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听说什么东西是最好的,就一定要让我也有,我根本不想去什么连海。”
她弹光烟灰,对着周封故勾唇,“一中的人虚伪得要死,如果我也能来十三中,应该很有意思吧。”
周封故冷笑一声,又问:“何玉芳应该没像以前那样在你家鬼哭狼嚎吧。”
“哎呦,大少爷,你这么关心你妈你怎么不亲自去问她。”
周封故不回答,孔姿把烟扔在地上,抬脚碾了几下,“你觉得你妈傻,你自己不也一样么。”
“于烟烟那事,从来没有人过来指责是你的错,你自己傻了吧唧负担这么多年干嘛?”
现在再听人提起于烟烟,周封故却发现,自己不再会在脑海里想象出于烟烟痛苦狰狞的神情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好像卸下了那副莫须有的担子。
他只能回想起陈时的眼泪,陈时的笑,陈时硬着嘴说喜欢自己又不自觉表现出抗拒意味的神态。
她好像是特别的。
孔姿忽然问:“你对你那个小跟班好像比较特别啊。”
“我只是问你有关何玉芳的事,至于别的,你不要把手伸太长。”周封故话里有暗暗警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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