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课程不包含文科课程,主要重心都放在了理科方面,陈时本就不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如果照以前不是比全科而是比数理单科,陈时并不算太突出,但如今她的脑子里毕竟还存储着许多高中留下来的知识与技巧,这些题目对她来说并没有太难。
上课时老师讲着讲着就情不自禁搬出历年的重量级竞赛题让学生们尝试着做,短时间下来,只有寥寥几个人举手表示做出来了,其中包括柯凡和陈时,只不过柯凡用的是自己的方式,陈时靠的是高中的技巧。
在众人低头做题的寂静中,陈时听见身后把笔放回桌面的声音,她转身问:“你做出来了?”
“差不多吧。”现在的周封故已经不像小学时那样处处要和叶树竞争了,如今的他,即使做出来也懒得举手,只是靠在椅背上稍稍抬起头,“不一定对。”
老师问:“柯凡,你算出来是多少?”
“36。”
“不错,算对了。”
下课后柯凡走到周封故身边,拿起桌子上放着的草稿纸专注地细看,“你这思路基本上对了,但是还有一个条件没考虑到……”
让周封故短时间赶上来确实有些难,而受柯凡指点之后,周封故的思维更加敏捷全面了。
之后几天的课上,周封故照样不举手也不发言,可每次等到下课,陈时都能看到他的习题卷上,一道一道,大部分都打了很小的黑色勾子。
一天上完课后,外面却下起了雨,冬天的雨来势并不凶,也没有什么雷鸣电闪,但是却很阴冷,也往往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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