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好像该剪头发了。
不知为何,周严峰只有这一个念头。
第二天自习课,陈时正在低头做笔记,周封故忽然很小幅度地转头问:“你知道结营考要考什么吗?”
陈时被周封故靠近的呼吸吓了一跳,手上的笔还没来得及放下,她也转头看着一旁的周封故,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周封故又来了逗人的兴致,他故作正经地伸手将陈时握着的笔挖出来,拿在自己手上随意把玩,按压了几下笔帽上的弹簧按钮,说着:“小陈老师不是之前连提前招的题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我虚心好学,来问问老师知不知道结营考要考什么。”
什么老师不老师的。
陈时下意识觉得周封故的调侃好像不只是调侃,还有些试探的成分在。
陈时第一世没有考进提前批,自然没有来训练营经历过结营考,但很巧的是第一世快中考的时候做过好几套连海结营考的真题卷子,便多多少少对一些特定的题目和大概的题型范围有印象,不能说有多清楚,很大程度上算是朦朦胧胧的。
陈时第一时间想起来的是一篇当初结营考真题卷英语试卷上的完型填空,因为这篇完形填空是摘自他们所学教材上一篇课文的同一本原著,两者内容不同,但约等于第一章跟第三章的区别,多多少少会有起承转合的联系在,很多考到的词组知识也相似,所以陈时才有比较深刻的记忆。
她朝着周封故摊开手掌,示意他把笔还回来。
周封故却一副装作不懂的风轻云淡样子,拿笔帽凸起的按钮去拨弄陈时额前的碎刘海:“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不说,想自己偷偷考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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