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月光下,陈时看起来很瘦,又很迷茫。周封故还想知道,如果这时候抱住陈时,陈时是会不再流泪,还是会哭得更厉害。
“我想要你现在松开我,然后回家,不要走回来,也不要再和我说话。”
过了一会,周封故才回答:“做不到。”
陈时思绪很乱,她只知道刚刚周封故好像又拒绝了她的请求一次,而关于她说了什么请求,是不是气话,陈时已经没精力思考了。
“你问我有什么用,你从来不听。”
小的时候,何玉芳也常常在房间里无端咒骂,骂这命运,骂父亲,又骂周封故,骂得久了就坐在床上流泪。周封故只觉得眼泪无用,又很懦弱。而现在在陈时面前,他又觉得眼泪太有迷惑性,是很危险的武器,比棍子打来更让人钝痛,又比匕首划过更猝不及防。
“那你再提一次,你想要我怎么样,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无端松口的周封故让陈时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她下意识拿手指碰了碰周封故的下巴,想确认眼前这个是梦境还是现实,却被周封故抓住了手指。
陈时的手指很细,也很凉。
“去连海。陪我去连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