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你是不是在撒谎。”
而事实上,现在他们都知道,是否撒谎已经不重要了。有一个人,用了最莫名其妙的理由,做出邀请,而另一个人,拿着检验真伪的借口,慢慢靠近。
好歹口头契约也会有互相约定保证这一流程,但这一夜,周封故并没有答应陈时什么,陈时却知道,周封故同意了。
周封故侧过脸,又慢半拍解释着关于自己“惹事”的问题:“我没惹事,是他们和你一样闲,闲到要来找我麻烦。”
陈时今天晚上好像特别固执,又看着周封故说:“你还是嫌我烦。”
周封故轻皱了眉,妥协地在满脸泪痕的陈时面前回了句:“没有。”
“那你以后让不让我管你的事情了。”
“看心情。”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很适当的频率和力度,刘主任刚喝完保温杯的一口茶,喊着:“请进。”
进来的是陈时,刘主任放下杯子问她:“怎么了,是辅导小班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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