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他仍然记得那天那种窒息的痛楚,肺部里的空气一寸一寸地被抽干,脖颈处的痛意让他再难发出一点声音。
“我说过,让你乖乖听话的吧。”
周子安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
这一年里,周子安在外面有各种各样的Omega,而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周子安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以前屈杨在的时候,周子安嘴上说着是把他当人形的抑制剂,但实际对他还是很好,现在屈杨走了,他好像就真正地成为了一支人形的抑制剂。
没有了屈杨,周子安在易感期的时候更加地暴躁易怒,即使有他的信息素安抚,也于事无补。
他被周子安按倒在沙发上,像是狼狗一样撕咬着他的腺体,每次都是鲜血淋漓,咬完之后周子安的意识回笼,就开始掐着秦雨君的脖子。
他咬牙切齿:“你偷了我的印章,害得屈杨跟我离婚。”
他匍匐在周子安的脚边,抓着他的裤管:“是他,是他逼我的。子安,他根本就不爱你啊,不然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
周子安听见他这句话面色顿时变得黢黑,他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也顾不得自己翩翩贵公子的形象,一巴掌扇在秦雨君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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