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黎又宁进医院了,也是乱说的对吧?”
他们恰好停步在街边的树下,夏风吹过,树顶摇晃掉下几片绿叶,周封故将手掌盖在陈时的双眼之上,一片叶子碰巧卡在周封故的手指间,贴在陈时的额头边。
陈时微仰着头,没有挣扎,她听见周封故问:“陈时,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陈时幅度很小地摇头。
为什么一个人要尽全力试图去了解另外一个人呢,好像了解是一种比占有更自私的途径似的。
而陈时从没想过去占有什么。
“陈时,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台球厅,你之前不是怕我打架受伤吗。”
陈时想了一会儿,很诚实地回答:“之前跟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考进了连海,也对学习有了兴趣,我并不认为你会再次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很多事情,我也不应该管,不是吗。”
周封故很淡地笑了一下,这笑却似乎不是什么表达开心情绪的意思。
“我不是什么好人,陈时。我还是和以前一样。”
训练营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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