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衬衫,粗重地呼吸着,不时感觉一阵被汗水触碰伤口的刺痛感。
休息不了多久,便又开始干活了。
他将两只鞋都收了起来,找个地方放好了,便光着脚去扛货物了。
一天下来,脚底磨出了泡,走路愈发艰难了,一天扛的货比昨天少了很多。
他没什么才能,特别是在康城,更显得什么也做不了,就是一个废人。做苦工的话就数在码头扛货来钱快了。
他便来了这里。
小哑巴听他的话买了菜,已经做好了等他回家。
回了家,他便脱了衣裳,露出自己满是伤痕的皮肤,今天被汗水浸泡了一天。
这都是当初留下来,已经好几年了,但疤痕是褪不掉的,还留在上面。
胸口两个大大的烙铁印,异常狰狞,即便是现在看着也能想象出来当初行刑者下手有多重。
小哑巴忍不住蹙了蹙眉,赶忙打了凉水,掺了些热水,水温合适了,才敢用湿布给他轻轻擦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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