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并没有做出特别的表情或者动作,光是眉目舒展地站在那里,便透着一股冷清来。

        一瞬间,从花坛边到二楼阳台之间的墙壁变成了嶙峋的绝壁,将克莱恩和二楼的人隔开。

        明明近在眼前,却高不可攀。

        克莱恩没来由的呼吸一滞,扬起的锤子半天没有落下。

        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斯威特,说道:“您醒了?我这就去给您准备早餐。”

        斯威特的目光在克莱恩手里的锤子上一扫,未置一词,转身进屋去了。

        帕顿管家放下刚刚给克莱恩打下手时的衣袖,礼貌地询问:“您吃过早餐了吗?”

        克莱恩回过神,忙说:“吃过了,早就吃过了,您去忙,花坛已经垒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帕顿管家离开院子,花坛边只剩下克莱恩一个人。

        他回味着少年刚刚的眼神,攥着锤子的手心出了些汗——少年和帕洛依港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他浑身冒出使不完的劲儿。

        顿了顿,他又想:刚才他看起来会不会太傻了?抡锤子是不是很粗鲁?垒花坛的时候吵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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