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齐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挚,将车开到了B市最大的中心医院急诊大楼门口,车刚停稳,郑海抱着肖玉儿直奔急救中心,医护人员赶忙接应,肖玉儿很快被推进了抢救室。

        郑海和韩齐一个坐在长椅等候,一个靠在窗户发呆。

        空气静默又流动着,仿佛藏着一股股暗涌,两个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气氛凝重到几乎让人窒息。

        韩齐靠在窗口祈盼着肖玉儿不会有什么危险。

        当她护在他身前的刹那,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触动,她是替他挡了一脚,他憎恨郑海的同时又憎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此时他宁愿被推进去抢救的那个人是自己。

        郑海垂着头双手撑着脑袋,紧绷着的神经一刻也得不到放松,焦虑的、不安的、担忧的、心痛的、懊悔的,所有的情绪像海水一样漫上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抢救结果还没有出来,后怕的感觉已经狠狠折磨着他、控制着他。

        大约一个半小时过去,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护人员走了出来,“请问谁是肖玉儿的家属?”

        郑海和韩齐几乎同时回应,“我是。”

        医生看看他俩,把用词调的更加准确:“到底谁是他男朋友?”

        “我,”郑海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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