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田一听这两个字,下盘都虚了,险些要摔,幸好站在边上的村长扶了他一把。

        村长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是在村里一块长大的,先前也是个挺正常的人,似乎是从毛氏开始进门后,南大田就被他捏在手里了。

        上个月还因为毛氏偷摘了别人瓜田里的瓜,南大田就不顾自己是个男人,亲自去和那户人家的妇人吵。

        哎,村长也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南大田了!

        “你去告官好了,告官得递状子,找人写状子得花钱。再说是我那好后娘先说要点火烧我的房子,我只是一时冲动才打得人。再说了,她也没死没残,手指甲盖儿,你们去告好了,我看你们是不是写状子的钱都白花了。”

        南花儿绞着帕子,心道,她怎么懂的这么多?写状子真要钱吗,而且告官也不一定赔钱,那娘肯定舍不得花这个钱的。

        虽然自己娘没死没残的,但是被打得好惨,左邻右舍都看笑话了。

        “五两银子,不能再少了,我娘说了,你是个小娼妇,你勾搭医馆的大夫才能卖出去婆婆丁,你有钱的很。”

        南菱听着南花儿的话,被南大田告知要断绝父女关系的兴奋劲儿也冷却了下来,一张脸彻底的耷拉了下来。

        她眯着眼睛,狠戾的说道,“狗嘴里放干净一点,我这院子里木棍、柴刀、或者是我的拳头都行,你随便选一样。在你爹没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前,我是你长姐,我说打你就打你。”

        “爹,你看她要打我。”南花儿瑟缩了一下,她才不要被打成娘那个惨兮兮的样子,飞快的躲到了南大田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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