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氏气得不行,最后只有自己扭着胯去拿钱了。
回来的时候,毛氏一张脸都涨得通红通红的,站在南大田的跟前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我的钱呢,钱呢,是不是你联合这小贱人偷了我的钱,上回藏钱被你瞧见了的!”
“演你奶奶腿的苦肉计,人家邱宝贵都在这里躺着呢。”上回被毛氏得罪的南大郎开口骂道,不过上回他还和人打赌,赢了几钱银子呢。
“南大田,像个男人一样。”村长也是威严的开口。
南大田跟只鹌鹑一样,半天才扭捏道,“我,我叫花儿去取了那钱给我请大夫,她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不是说她去我娘家了嘛,兴许是我娘留她住?”毛氏喉咙险些都喊破了,那可是钱啊,她亲生的闺女带着她的钱跑了。
南大田嘴唇动了动没有解释。
他叹息了一声,“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这时也有村民接了声话茬,“我前天在县城里倒是瞧见南花儿了,好像和一个男人在一道,去找的木匠,好像是退了陪嫁的家什。那木匠都打了一半儿了,两人掰扯了许久,闹得不少人都瞧见了。”
“这是同男人私奔了吧,啧啧啧。”村民鄙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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