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寒叹息了一声,离开了房里。

        南菱给欢欢哄睡了,就见到穆轻寒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回来了,头发丝上都带着一点水渍,她默默的没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二人都当无事发生过一般继续去县城里开店。

        但是南记开了没一会儿,官差就来了,将穆轻寒给绑走了。

        “官差大人,请问我男人是犯了什么事儿?”南菱追赶不上压人的人,只得拉着走得慢些的那个,将自家的炸鸡柳递了过去。

        那个官差瞧着年纪不大,好说话一些,吃了南菱的炸鸡柳道,“有人指认他杀了许一刀,所以老爷带回去问话。”

        “我一直跟他在一起,并不认识什么许一刀啊?”南菱喃喃道。

        “就是脸上有个疤的。”

        南菱这才想起来,昨日里拦着他们的打手不正是脸上有疤的嘛,他竟然死了?可是穆轻寒的软剑只是刺穿了他的锁骨位置而已。

        官差拿了南菱的鸡柳吃,也好心的提点一句道,“若是被冤枉,你就去寻一些能在我们县太爷跟前说得上话的人去,要是晚了结案了,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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