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菱却不接,知道郑县令对穆轻寒这样的态度必然是有缘由的,似乎他还有些怕穆轻寒。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不得不深究了。
“这钱既然给了,就是给衙门里修水渠的,怎能拿回去呢。”南菱客气道。
“必须拿回去。”王县丞已经塞了回来,他以为只是寻常百姓,谁知道还是有来头的,这钱必不能拿。
“不过还请大人们说说这杀害许一刀的会是何人呢?”南菱问道。
“还在查。”郑县令道,“仵作验尸,许一刀乃是中毒死的,刚好有人举证昨日他被穆兄弟扎了一剑,所以就让人把穆兄弟请来问问。”
有这么请人的吗,南菱心里不屑。
这做官的人的嘴,惯是巧舌如簧。
她就道,“中毒死的也未必是刀剑涂毒,亦有可能是入喉的,让人查一下他胃里是否有毒素不就成了,再查找一下这许一刀生前见过什么人,和什么人一起吃饭。”
“是是是,有理。”郑县令觉得眼前这女子还怪老道的。
女主想了想,这件事定然和苏景宜逃不了干系。
趁着这时候,必然是要让他也湿了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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